悶悶不樂地盯著認真翻閱餐牌的南。眼睛直直地望著製作精美的餐牌的她,口水好像快要留下來了,帥氣又傻氣的表情好可愛……
好討厭!為什麼里菜會在這裏?!如果不是她在的話,在這種氣氛下,一定可以對南說的!「あっちゃん怎麼了?」或許是察覺到敦子的眼神,里菜突然抬起頭,神色怪異卻語氣平靜地問。
看著這樣的里菜,敦子忽然有種不明所以的仿佛被看透了感覺。
「啊~呃~沒什麼,不小心發呆了一下。」唇畔揚起自己很擅長的人畜無害的笑痕,掩飾自己的尷尬。
「あっちゃん不會又是沒睡飽吧?」南也抬起頭,半開玩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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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たかみな完全不懂你的心思了?……你的咖啡,以後每天只准喝一杯。」用咖啡杯推開敦子煩躁地不斷以五指敲擊著桌面的手,帶有傳染性的煩躁聲音終於停止了。
「對啊~ともちん真好,可以勇敢地向喜歡的人表達自己,智美也會主動向你撒嬌。」心不在焉地用銀匙緩緩地攪拌著近乎墨色的飲品,不時與陶器咖啡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看著剛才還在友美身邊“チュウ”來“チュウ”去的智美,再對比下勇氣不足的自己和那個細胞不健全的南,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浸過敦子全身。
「但至少あっちゃん還跟たかみな同校啊~ゆきりん昨天才向我抱怨說,以まゆゆ的成績大概是考去東大了,她自己卻只能考上明大,無法同校很寂寞什麼的。」友美把託盤放好後,在敦子對面的位置坐下,對敦子安慰地笑了笑。
「跟她同校看她跟別人一起刺眼啊?ゆきりん跟まゆゆ現在已經是半同居了,每天都是隨機都對方家過夜。南也是同居,但跟她同居的人是中西里菜,不是前田敦子。」無力地趴在桌面上的敦子皺起眉,沒好氣地抱怨著由紀的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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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是四月春天,然而日本東京還是稍微殘留有一絲冬天的寒意,風帶著冬天所缺少的溫潤水汽掠過櫻樹,粉色的櫻花如冬雪的後續般,緩緩飛舞飄落,片片花瓣停駐在佇立在樹下的人身上。
離那天已經一周了。敦子忐忑不安地收緊雙手,確認懷中東西的重量。
雖然東京大學的一、二年級生都要在駒場校區學習公共基礎課程,然而因為講廳不同,實際上如果不是刻意的話,敦子很難可以遇到南。明明已經開學接近一周了,但敦子跟南還不能碰上一次面。
已經無法再等待那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降臨的偶遇了,然而總不可能在三十多公頃的校區裏找一個活動自如的人,於是敦子決定在校門等南。
因為不知道南的課表時間,敦子每天無論有沒有課都會準時去報導,有課的時候,就一直等到上課前才離開,一下課又馬上回來,簡直比保安還要準時。她的行為無疑是比守株待兔還笨,起碼守株待兔的人都是見過有兔子撞樹才會在樹旁等,而敦子等的那條“狼”卻從沒在敦子面前“撞過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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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天休養,敦子總算可以出院,正好趕上開學典禮。
那天晚上跟著送敦子進院,於是優子在陽菜的半逼半哄下檢查了腳,結果醫生說雖然不是什麼大傷,但如果因此而忽視的話,很可能會留下病根。結果陽菜少有的發了優子很大的脾氣,最後優子幾乎簽字畫押答應一定會好好依照醫囑把傷養好,陽菜才稍微消了氣。
「吵死了!這隻怪面栗鼠!」
「但にゃんにゃん是怪面栗鼠最愛的妻啊。」
「誰是你的愛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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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漆黑深夜已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敦子痛苦地睜開沉重的眼簾,強烈的饑餓感火辣辣地燃燒著胃壁,空蕩蕩的胃帶著絞痛的痙攣令她產生嘔吐感,然而已經連日沒有進食的她即使吐得連胃都翻起來,除了酸苦的混合著回流的膽汁的黃色胃液,她還能吐出些什麼呢?
只靠那連糖都不加的咖啡補充少得可憐的糖分,過度的饑餓感讓大腦昏昏沉沉起來,眼鏡早已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模糊的視線讓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還是已經死了,耳邊好像開始出現幻聽,南的聲音,爸爸的聲音,媽媽的聲音,還有優子和陽菜的聲音,尖銳的警笛聲……雜亂、清晰卻不真切。
“あっちゃん,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歡的菜哦~”
“你到底還要頹廢多久?あつ!”
“あっちゃん,不要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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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紅色的天空漂浮著似吸滿鮮血的沉甸甸的行雲,深紅色的月與漆黑的太陽同時懸掛在天空,似曾相識的建築群支離破碎得似廢墟般,四周彌漫著血色的霧,恐怖的顏色幹擾著視線,空氣中漂浮著莫名的陰冷的絕望與熾熱的痛苦,摻入血的酸甜味,同時攻擊著腦神經。
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像光線般照射著自己,有她在自己身邊的安心感稍稍抹去了陰暗淒慘的環境帶給自己的不安,她就像溫暖的太陽般在寒冷的空間中吸引著自己。
“敦子……”那充斥著溫柔的沉實聲音與她有點相似,神情恍惚地望過去,身邊的他也像她那樣總是對自己笑,然而他的嘴角,卻是凍結著充滿冷屑的猙獰嗤笑!與她那陽光般的笑容完全相反的海水的寒冷。牽著自己的那只手大而冰冷,如無法掙脫的堅實枷鎖般緊扣著自己,傳來陣陣惡寒感。
為什麼?一股恐懼感漫過心臟,但臉上竟然可以笑得如此開心?那幸福的笑容在自己看來都是如此的噁心。
看到了,她那熟悉的身影無視了粘稠的濃霧,鮮明而清晰的進入視線,胸腔內燃起一股石榴色的感情,身體渴求著她的體溫,內心不斷呐喊著“帶我走!”,然而張口吐出的竟然是對她以外的人的噁心的呼喚,為什麼自己的手如此會親昵地挽著身旁的那個人?為什麼要對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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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子半臥在床上,隔著磨砂的玻璃門看著陽菜在水汽中隱約的身影,再看看遍地的狼籍,暗忖著等腳傷好了以後要把屋子全面收拾整理一遍。
「今晚不准亂來知道嗎?」整齊地穿著粉紅色可愛睡衣的陽菜語帶警惕地警告著優子。
「誒——?」優子失望地抿起嘴。
「吵死了!色大叔!受傷了就給我安分點!」無視優子那張可憐兮兮的臉,陽菜瞪了優子一眼,把毯子蓋到兩人身上,確定毯子沒有一絲遺漏地覆蓋在優子身上後才躺下,從身後輕輕地把她摟在懷裏。
雖然無法做奇怪的事很可惜,但可以受到陽菜如此溫柔的對待,優子也覺得值回票價了。便沒有再爭論辯駁,老老實實地靠在陽菜懷裏,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舒適地眯上眼睛,貪婪地呼吸著從陽菜身上發出的混合著花香味沐浴露的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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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步行半小時就可以結束的路程,結果今天花了三倍的時間才完成,回到家時天色已微露黃昏的蜂蜜色。
陽菜吃力地把車推到家門,小心翼翼地扶優子下車。
「にゃんにゃん你還好嗎?」優子心疼地用衣袖為陽菜印去臉上的汗水。
「沒關係,你等等我,別亂動。」陽菜一臉擔憂地叮囑優子後去把店裏的自行車停到原本停小車的車庫裏,然後再匆匆忙忙地回到扶牆站著的優子身邊。
優子很習慣地伸手挽住陽菜的手臂,而另一隻手則扶著牆,單腳一拐一拐地走著。見狀,陽菜想要將她抱進去,卻懊惱地發現自己並沒有那個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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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連續出去瘋了三天的關係,最後一次外出後開始已經連續三天沒怎麼睡過了,失眠得超厲害,即使勉強睡著了,也會很快醒……
感覺眼都快殘掉了,衹好在床上浪費了很多時間,等睡著_(:зゝ∠)_
今天終於悲催掉發燒了
明天後天還要不得不出去。・゚・(ノ∀`)・゚・。
目測暫時是無法更新了,完全無法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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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在東高要好好照顧自己哦!」
開滿粉白色花瓣的櫻花樹下,敦子形狀美好的指尖輕輕掠過鬢角,將那幾根被風吹亂的發絲挽到耳後。
「へぇ?あっちゃん?」南帶著恍惚的神情看著今天特別漂亮的敦子。
塗了淡粉色唇蜜的雙唇,用眼線筆輕輕描繪過的睫毛位,身上帶有淡淡的香味……
「要暫時跟南分別了。」飄散的櫻瓣輕盈地落在敦子烏黑的頭髮上,兩種絕對相反的顏色很輕易就捕獲了前面的人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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