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kiss,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呢?」
「哈?!你說什么?」優子驚愕地看著在一邊盯著電視機喃喃自語的“小學生”。
「就是說,要怎么樣才能做到完美的kiss呢?」纖細的手指輕輕撫著豐厚的唇,若有所思地看著電視——上面正放著一對情侶在熱吻的畫面。
「うわっ! たかみな你別一副思春期少女的樣子好不好?還要拼命回放吻戲,キモイ~」優子豎起她的八字眉,夸張地撫摸著自己的雙臂。
「才不是啦!因為要拍吻戲……就是『Mendol』,你也知道的……里面我被安排了有吻戲,跟Ray那個角色。」南沒好氣地白了優子那個表情第一眼,蹙起眉,再次把錄影帶倒回剛才的畫面,苦惱地看著電視里的兩人激烈的熱吻。
高橋みなみ,AKB48成員TeamA成員,最近與同為AKB48成員、同事務所的小嶋陽菜和峯岸みなみ結成了子組合No3B并以主角之一的身份出演『Mendol』。
「說起來,還好被安排吻戲的是たかみな,如果是こじぱ的話,我絕對會抓狂的!にゃんにゃん的唇是只屬于大島我一個的!……說起來,たかみな沒有試過跟別人接吻嗎?例如戀人什么的。」大島優子,從出演「傳染歌」開始,一直明戀小嶋陽菜。
「我是真的沒有戀愛過啦!初吻什么的,就是之前跟Ray的那個……」不好意思地掃著脖子
「哈哈~たかみな好純情!」優子再次發揮她的大叔本色,意味深長地笑著。
「你以為我是你?沒節操的色大叔,趕快給我收起你那惡心的笑容!」
「嘛~我記得演Ray的那個女孩,長得蠻高的,還穿了高跟鞋。たかみな這樣的身高,要浪漫的接吻的話,的確很困難呢!」
高橋みなみ,從小學五年級開始到現在只長了1cm的148.5cm中童身。
「嗯……那優子是怎麼接吻的?」兩人的身高差只有3.5cm,不過在接吻技巧方面,19歲的優子理所當然還是占了優勢。
「這個啊~因為こじぱ太高了,所以要吻她的話,除非她坐著,否則我都要踮起腳跟,努力把自己的唇貼上去。」
「但只是把唇貼上去是不夠的吧?」南認真地聽著優子做她的經驗介紹,不時還點點頭。
「沒錯,所以剩下的就要憑你自己的技巧了。」
「你這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有,至少我有答你了。總之,這種東西是要憑感覺的,如果你沒有試過含有感情的吻,你是演不出讓觀眾有感覺的吻的……不過,我記得我看こじぱ的劇本的時候,たかみな好像是被強吻的吧?」
「是這樣沒錯,不過到後面,有一段劇情是我主動去吻Ray的,雖然導演說蜻蜓點水就好……不過我想做得更好而已。」
「たかみな果然很努力呢!加油吧!我要回家了,明天還有工作。」
於是,優子就這樣走了,留下了還在為不久后的吻戲而煩惱著的南。
把打歌服換成T-shirt,準備一邊練習新單曲的舞蹈,一邊思考著關於接吻的事。最近AKB48越來越紅了,作為跟前田敦子平分center位置的重要成員,理所當然地要更加努力。身後,還有很多成員在看著自己,如果自己鬆懈下來,其他成員也會停下步伐了。
無論多忙、多辛苦都不可以認輸。
「一邊走路一邊想東西很容易摔倒的哦~」突然,那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從頭上響起,緊接著自己就撞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抬頭一看,正對上了敦子燦爛的笑顏。
「啊~あっちゃん,對不起!」尷尬地退後一步,不好意思地抓抓脖子。
「たかみな在想什麽想得那麼入神呢?……是~給你!」笑嘻嘻地把剛才在自動販賣機里買的兩罐飲料的其中一罐貼到南的臉上。
「咝!好冰!……謝謝。」從臉頰彌漫開去的冰涼觸感讓南不由自主地低呼一聲,不過多得這個惡作劇,南總算清醒了不少。
手指插入金屬扣里,微微使力把它拉起,伴隨著瓶口瀉出“噗嗤”的一聲,飲料打開了。沒有接過敦子遞來的吸管,南很豪邁地仰頭把冰涼的液體灌到口中,然後發出了中年大叔般的滿足的歎息。
「たかみな真的好男人哦~」敦子輕笑著取笑完全使用著男性動作的南,自己則很少女地通過吸管小口小口地吸著柳橙汁。
南也不否認,只是“嘿嘿嘿”地傻笑著。
「那麼,たかみな到底在煩惱著什麽?」
「呃……這個……」不知爲什麽,面對敦子的話,南覺得很難開口。
明明她跟優子都是同伴,同是女生,而且跟自己的同年。
「我在煩惱……舞蹈的事……」果然還是說不出口,對象是敦子的話。
「騙人!」声音略带不悦地打断南的话。
「へぇっ?」
「你在煩惱的是怎樣接吻吧?」淡淡地戳破南的謊言,而且踢爆了她的心思。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剛才優ちゃん告訴我了。剛才我看見她了。」
「那傢伙!……」
「要試試嗎?」突然,敦子說了一句。
「什麽?」訝異地看著態度平淡,但是看不出是在開玩笑的敦子。
「我說,要試試嗎?……接吻……」
南突然覺得,這一刻的敦子笑得很嫵媚,上下扯動著薄薄的雙唇透著潤澤的粉紅,緊貼著瓶身的纖細的手指,微微抖動的濃密睫毛,都充滿著誘惑。甚至連領口打開的跟平時一樣的弧度,都充溢著前所未有的魅力,屬於成年女性的魅力。
「なななななななに……」老毛病又犯了。
只要一緊張,南就會口吃,而且只會說“なに”。
「たかみな好啰嗦!」放手已經清空的易拉罐,伸手捉住南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懷裡,手指扶著她的下巴,唇毫無猶豫地貼了上去。
還裝著飲料的易拉罐跟著掉到地上,裏面橙色的液體沿著瓶身滾動的路線在腳邊灑開,零星的幾點濺到了鞋面上,很快就被吸收。
用著剛才吸飲料的力道,吮吸著那與自己不同的唇。柔軟的舌尖輕輕沿著唇線,輕輕描繪著它的輪廓,然後頂開怔愣不動的牙齒,闖進去挑撥著裏面同樣柔軟此刻卻又異常堅硬的舌頭,靈活地捲起它,若有若無地掃過敏感的舌根。
長達一分鐘的deep kiss,直到那個還在怔愣著不呼吸的人快到窒息的時候,敦子才離開了唇,兩人的唇間扯出一根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好濃的柳橙汁味~」敦子戲謔地笑著,手指頑皮地撫著南那沾上了自己的唾液的唇,把那晶莹的液体均匀地在上面涂开。
「——這!……我!……你!……」南總算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不知所措地看著笑得很開心的敦子。
她好像,被人調戲了。
「感覺……怎麼樣?」
「感、覺嗎?」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唇,正好覆著敦子撫摸著自己的手,「好甜……?甜得快要窒息了……心跳得很快,快得幾乎要停止了……」
「那你學會了嗎?」
「呃……嗯……」從臉頰泛到耳根的赤紅,眼睛不安地左右遊移著。
原來南也有這麼少女的一面。敦子心情愉快地想著,自己是唯一一個見過南少女一面的人。
「那你來試試,按我教你的來做。」語調輕緩地說著,帶著誘哄的意味,帶著催眠人的魔力。
鬼使神差的,南點了頭。
“要踮起腳跟,努力把自己的唇貼上去。”優子的話在耳邊重複著。南環上了敦子的脖子,用力踮起腳跟,把唇貼了上去。
然而現在南終於體會到10cm以上的身高差的壓力了。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她只能做到勉強碰到敦子的唇的地步,而且腳很快就酸了。她退了下來。
「……」南尷尬地垂下臉。
看著好像做錯事的小孩的南,敦子輕笑一聲,突然靠到牆上,曲起一條腿,另一條腿伸直撐在地上。現在的體勢,南反倒要低下頭才能吻到敦子了。
「照我剛才對你做的對我。」
向前一步,靜靜地看著敦子。兩人的呼吸,在寂靜中擾亂著對方的心神。
心跳得很快。南懷疑自己的心跳聲在如此沉靜的空氣中已經傳到了敦子的耳中了。
「我、不知道怎麼做……」
「手覆上我的臉……」
仿佛對待易碎的珍寶般,手小心翼翼地貼上敦子的臉,手腕上的脈動傳遞著心底的狂亂,從身體內部發出的熱度,灼著對方的肌膚。
「臉湊過來……」
緩緩地把臉湊上去,隨著距離的縮短,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撲面而來,混亂的呼吸聲越來越清晰,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你的還是我的。
「唇貼上來……」
輕慢撩人地送上自己的唇,唇舌相交糾纏,一次次變換著角度,交換著彼此的所有,猥卑而純潔的水漬聲驅走了別無他人的走道上的寂靜,沸騰的血液,在血管內奔走……
「あれ~?原定不是親嘴唇的嗎?怎麼改成親臉頰了?」優子好奇地看著電視里的南,以很男子氣概的氣勢,坦然地吻上Ray的臉。
「因為我果然做不到吻她的唇。」南溫柔地撫摸著枕在自己大腿上甜睡的敦子的髮絲,以儘量不吵到敦子又可以讓優子聽得清楚的聲音,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たかみな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小鬼!開始在沒有改劇本的時候,可是好幾次看著Ray不動了。就是因為看她那個懊惱的樣子,導演才要改劇本的。結果改成親臉頰的時候,倒是很坦然了,雖然還是repeat了很多遍。」明明比南還要年幼,峯岸倒是一副大人的態度取笑南了。
大概是睡得不安穩,敦子蠕動了幾下,臉更加貼近南的小腹上。
察覺到敦子睡得不安穩,南豎起手指在唇畔,示意她們不要說話,然後俯下身,湊到敦子的耳邊。
「果然我還是無法做沒有感情的吻呢~」
唇邊緊抿的線條鬆開,揚起若隱若現的弧度,身體不再亂動,安心地沉入夢鄉。
